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他一手松松抄在口袋,听了一会儿,旁边另外一个年长之人走过去,陈染从口型来判断,他喊了对方一声“父亲”。
“那肯定的,这可是我老头子发明的。既能打发航行无聊的时间,又能锻炼水手。”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