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她们说起这个事的时候,犹在怜悯谢夫人。却不知道,谢夫人已经死在了流配的路上。
索萨的叛乱会持续一整年,直到年底索萨被因海姆带领的祭祀隐藏兵种狂热者围攻至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