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陈染笑笑,说:“我还好,谢谢。”接着想起来一件事,“对了,你膝盖的伤怎么样了,已经肿起来了吧?我买了一管外敷的药膏,中午结束休息了拿给你,在车里包里呢。”
他们或是乐观、或是开朗、或是感性、或是富有同情心、性格各异,思想不同,但无一例外全都牺牲了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