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果不其然一到了老太太那里,院子里灯火通明,老太太坐在榻上,一个婆子站在旁边,玉姿哀哀戚戚地跪在地上。
七鸽努力抬着头,他已经将自己的脑袋抬到最高了,可也只能看到一双从云层中冒出的小腿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