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嗫嚅:“是爹娘叫你来找我的?那个,爹娘还好吗?”没被气死吧?
他沉声道:“厉害。我都不知道陛下您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占卜手段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