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这些日子传出许多笑话,道是一户人家被监察院叩门,主人家被吓得抖如筛糠,开了门直接就将自己的罪证呈上认了罪,只求少受刑求之苦——北镇抚司的大牢,进去了何止是脱三层皮呢,简直是抽筋碎骨。
塞瑞纳板着脸,冷冷地说:“开尔福城主,不需要迎接,你们忙你们的当我不存在就可以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