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如果那个时候的她,知道一个星期后会发生什么事,这些话怕是断然不会再说出口。
我们这一批洞穴人,当初就是实在无法忍受美杜莎的残暴管理,我才带着它们逃跑到【风车】里的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