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谁呀?”按理说, 周庭安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敢无事乱敲门才对。
就在这时,他看到所有的手下都捧着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脑袋看向自己,其中还有几个已经站起身,露出脖子上狞笑的大嘴看着自己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