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“哈哈哈,我就说,这么弱的兵种没有道理拥有这么强大的特技,创造也讲基本规则,不能乱造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