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我以为你是个说话算数的人。”她道,“我才明白,你这个人,凡是妨碍了你的事,挡了你的路,皆可杀,是这样的吧?”
他拍了拍佩特拉的肩膀,说:“你不需要如此,我们都是亚沙母神的子民,本来就该是平等的!你早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,也是我粗心大意,没有问你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