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吃饭了么?”顾琴韵找了个椅子坐下问,“没吃让厨房给你单独再做点,我们今儿吃的早,没想过你会过来这边,就没给你留吃的。”
伊莲岚所做的一切,似乎都没有产生什么严重后果,只是,真正的大恐怖,早已无声无息地降临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