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抓着鱼线的林夕用力一拉,便将鱼竿拉了回来,而此时,鱼竿上赫然插着一块正在不断蠕动的木板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