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既然如此,”牛贵坦然地说,“那陛下还有什么可问的呢?自然是该立谁就立谁。”
我残忍地杀死了他们,将他们的头颅砸的粉碎,剩下的族人不敢再对我提出异议,跪倒在了我的面前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