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一口气说到这里,逻辑通畅了,便又有了勇气,抬起头道:“母亲,媳妇并不是逃避责罚。而是母亲初初所选的责罚办法有欠妥当,所以儿媳想请母亲换个其他方式来罚媳妇。母亲尽管罚吧,媳妇做错了事,这两天在房里已经深深反思过,十分知道错了。只要不叫媳妇绑脚,母亲再罚什么,媳妇都老实受罚。”
“财富教会……如果亚沙之泪的消息已经扩散了这么久,那他这举动看着是在驱赶这些冒险者,实则是在火上添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