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他的眼睛一眨都没眨,真的是眼睁睁地看着马迎春一颗大好头颅是怎么腾空飞起,划出了旋转的弧线,而后落地。至于落地之后的弹跳、滚动,他没再关注。
凡尔还想问些什么,可看到七鸽走的坚决,也不好强留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应道: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