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是不喜欢,”周庭安话说半截,来了个大喘气,时晋这边表情已经有些疑惑起来,只听他又说:“不过等下有人过来,她应该会喜欢。”
就在此时,画面又一转,七鸽脚下放着几个酒坛子,奥法拉蒂热情地抱着着七鸽的大腿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