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然后拎过自己坏掉的那件裙子,还有周庭安的那件外套和包走了出去,过去柜台付款。
他们同时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,我摆出战斗姿势,转向第一个人,挥动我的剑,一剑砍下了对方的头颅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