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夫人冷笑:“若从重,一家子陪着一起死。若从轻,陆老狗一个人剥皮实草。我和嘉言,革去功名诰命,流配充军。”
他利用他的权利,将我宣布为叛逃者,并用熔炉城的亚沙火种,将我驱逐出了地狱势力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