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番子们将她拉起来,手脚极其麻利地将床搜了个遍,最后禀报:“没有。”
罗狮踏入营帐的时候,他的银白色盔甲东缺一块,西缺一块,头发凌乱,显得狼狈至极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