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老顾,外边怎么了?这么热闹。”阚俞隔窗问了一句在外边接电话的顾文信。
雷云之上,众多高大的泰坦中间,有一个缩小到仅有两米的泰坦,正像是一个思考着一样,坐在雷云的缝隙中,看着自己的手心出神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