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气的老头子诶了一声,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你这小子!”
凯瑟琳轻轻用手波动了一下鬓角的秀发,回身看向欧弗的方向,眼神迷离,似有千言万语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