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沈承言,”陈染撑着手腕,“放手吧,我们不可能了。”
他不屑地看了匹克杰姆一眼,平淡地扫过黛瑞丝和琼斯菲尔,皱着眉头看了一下艾斯却尔,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七鸽脸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