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天寒地冻的,小安不坐温暖舒服的马车,一路快马疾驰。裹着黑色斗篷的队伍行出了三百里奔袭的速度。
我经过解剖,发现山羊的血管已经和蝎狮的血管连在了一起,就说明我的实验方向是对的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