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他道:“当初,要不是我连船都弃了,快马加鞭赶到开封,摁着陆嘉言狗爹的头给嫂嫂发了丧,能有他们俩今日的蜜里调油?你说是不是?”
当一切交代完毕后,七鸽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他的手掌正在逐渐淡化,似乎随时都会消失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