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一个吻,就闷成这样, 你们别不是就牵了牵手吧?”周庭安垂眼扫过她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廓,大概是嫌屋里闷, 抬手扯开了领口束紧的那颗扣子, 喉结滑动,接着用那只手过去托过她后脑勺, 按向自己, 继续接刚刚没尽兴的那个吻。
马洛迪没有出声,只是默默地将伊莲岚的腿放下,有些沮丧地坐在床边,低着头,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: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