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宁菲菲道:“没有,我打听过了。京城这边没有房里人,说是开封的家里也没有,以前有收用过的,打发了。”
“想不到,我为尼根贡献一生,殚精竭虑,如今却要被一个不属于尼根的外人审判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