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腿长步子大,陈染被他带着走,几乎要跟不上他脚步。
卡伦达甩了甩手上的剑,踩在呆布罗的尸体上,慢悠悠地将他肢解,只留下了他最独特的那一只独眼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