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大将摸摸后脖子,觉得比起让赵王登大位,似乎还是自己的脑袋踏实长在脖子上更重要呢。悻悻道: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我们深渊生物都和深渊母亲有超越血脉的独特联系,哪怕跨越万里这种联系也不会消失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