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再次上了二楼,进了周庭安的休息室,这次没什么礼貌的门都没敲就推门进去了。
虽然七鸽很想问问城主堡的书房在哪,但场面上的气氛太过热烈,导致七鸽一直不好开口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