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见她笑了,陆睿神情柔和下来,低声道:“傻丫头,母亲和乔妈妈分明都跟你说明白了,怎地还这样委屈?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七鸽非常满意。“等到时候我要建弩车工坊的时候再通知你,你先继续去研究吧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