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垂眸轻笑了下,知道说到了他介意的关键处,然后恭谨肃然道:“我的错,让父亲您不高兴了。”
七鸽的手上能隐约感受到在岩壁上细小的水雾,冰冷而潮湿,把七鸽的手指冻得发寒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