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陆府的正厅里,从陆老夫人起,个个都着着素服,厅上人虽多,打眼一看过去,真看不出来这家是在办喜事。
这个过程比七鸽想象中的还要有趣,看着这些混沌工厂非常不情愿,但还是一点一点沦陷在自己的手里,有一种牛头人的快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