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是他如今身份已变,按理说陈染不应该多想,也不应该有这方面多虑。
我将他们当成我尊贵的客人,为他们提供贵宾级别的待遇,可他们却想杀害我的领民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