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我这么走,不合适吧?”钟修远掐了烟,也看过一眼里边,说:“除非,伯母那,你帮我圆。”
她看着蕾姆离开的方向,暗搓搓地说:“我不会放弃的,我一定会搞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