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赵烺端着茶盏对着北方春寒料峭的枝头叹了口气,感叹道:“不知道北疆是什么样子,赵王在那里过什么样的日子?”
恶魔、火精灵、邪神什么的我不敢想,只要海克斯能搞出亡灵化的玛各出来就够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