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她死了吗?”她笑得恶毒,“我还没收到消息呢。这么说是死了?宁氏这么生气?看来我是做对了。”
七鸽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,和对布拉卡达堕落的厌恶,伸手环过长女兔柔嫩的背,握住了她的尾巴,轻轻一捏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