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应了声“嗯”,收整重新坐好身, 垂眸翻开了面前的笔记本。紧着头皮, 浑噩般没再往主席台上面看。
然后是各种拿着摄像设备的记者,举着类似话筒一样的“玉米虫”激动不已的在大楼外等候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