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远处的一点灯光打在她紧闭染红的眼角,泛着酸涩、水润、晶莹莹的亮。
酒馆老板就像个灌满墨水的墨瓶子,满肚子的牢骚都倒进了切格身上,让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切格更加难受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