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“想办法?”宁阁老睁开眼,看着几个儿子里最平庸的这个,“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?”
他张开嘴巴,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,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,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