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赵烺没好气地捉住他肩头:“别搞这虚的了。我去跟王将军说,让你回宫里来。”
细细回想沃夫斯的布置,除了七鸽自己以外,其他人想要发现沃夫斯隐藏起来的褪鳞石,基本没有可能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