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那些日子以为忘记了,原来一直藏在记忆里,一旦翻出来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。仿佛鼻端都嗅到了牢房里干稻草发霉的气味,还有舅兄缩在他视野看不到的墙角偷偷地哭的声音。
纯粹研究派就是像我这样的家伙,靠着从混沌边境抽取混沌能量,慢慢积攒资源来进行研究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