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有事才去。”霍决道,“监察院不比六部、内阁,有事的时候才忙,无事的时候不必坐班。”
大势所趋,大势所趋你懂不。船已经开了,大家要么在船上,要么当海上的浮冰被撞碎,没有别的选择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