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拎了拎挎在肩上的包:“你还是打车吧,先回去,我还有点别的事。”
要么,丧心病狂吃自己的同类,要么,发起叛乱,去提坦城那些富庶的贵族手上,用命抢粮食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