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兵士们退出去,连着襄王世子、四公子赵烺等人都一并退出去,大殿上只剩下诸位皇子和数位阁老。襄王牵头问起:“父皇到底是怎么去的?”
我立刻下令每一名吟游诗人挑选两名学徒,万一他们去世,他们的知识不会就此埋没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