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平舟家自然对元儿也是这般的期望。结果眼看着再等一年就可以走绿茵的路子,突然被贬到旁的地方去做些粗活。体面都没了。
可若可受伤的全过程听完,七鸽没有说话,而是用右手食指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,面无表情地半闭着眼睛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