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而坐在另一边角落里的陈染,不免在听到“陈琪”这个名字时神色顿住。
从精灵大陆被吞噬到现在,究竟有多少本应当出生的精灵被变成这个鬼样子,葬身在那些兔子猫和鹿的嘴里,七鸽根本算不清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