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礼貌的笑笑,掏出来一份电台筹备中的新节目介绍单递过去说:“您老清闲自在,可以了解一下咱们台的这档新节目,邀请的也都是您这般的成功人士,就是简单的坐下来唠唠嗑,分享一下平日里养的花草、看的书或杂志之类。促进交流,挺有趣的。喜欢感兴趣的话,可以做我们的嘉宾。”
可姆拉克爵士却理都不想理他们,他带着战争铁骑在战场侧面画出了一道极其漂亮的弧线,直冲战场后方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