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一切弄好之后,挎上包,探身凑过沈承言耳边小声交待了句:“承言,温水在你右手边的柜子上。你睡吧,我过去看看吕依。”
可不论出于什么目的,他们最终的结局,都是像琥珀里的小虫子一样,被永远定格在了这极致地寒冷之中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