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“嗯”了声,问她:“准备在家里待几天才回来见你男朋友?”
臭味顺着鼻腔一路向下,直冲七鸽的胃,让七鸽子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,喉咙直冒酸水,几乎就要呕吐出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