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  “不怪你怪谁,还能怪我?”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,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,“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,娘每天问八百遍‘月牙儿回来了没有’。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,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”
“塔南老师?”塔南似乎对七鸽的称呼十分在意,他皱了皱眉头问道:“你是谁?我曾经教导过你吗?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